这棵树是数月前院子里“领养”回来的,并非花卉市场的“群芳”中精挑细选,也是合我眼缘。屋子向阴不适宜养大树,但我关于这个“座上客”照旧格外关注了些,起初枝繁叶茂,逐渐有些败北,刚有苗头就常拿起剪刀做些断舍离的事情。总觉得既然已有枯萎的迹象那何苦吸取别的枝叶的养分,因而各个主干上能清晰的看到那些斑驳的伤痕;我曾想纵然留下一片绿叶也是有保存的意义,稀稀拉拉的树叶、零零散散的伤痕,我对它的寄予就是活好当下。直到有一天这些新芽相继的冒出枝桠,我的内心欢喜而又感动,在你的生命里“被选择、被舍弃”依然会向上重生,我只是帮你做了取舍,而你却给了我希望;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,只是在自身也许无法那么洒脱的说剪就剪,只要根还在,伤痕虽然依稀可见,随之而来的另有新的使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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