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 托着拉杆箱,我静静地地踏入这座我经过数次却从未驻足过的都会。这座我不陌生也不熟悉的城,这座既神圣又神秘的城,这里有古老朴实的窑洞,有充满感召力的红色精神,另有那随心所至,传唱不衰的陕北民歌信天游,另有……。
初入这座城,给我的印象是,她没有大都会几近奢华的昌盛,却有着小城的天然的亲和力。在家久了,我是如此想念太阳的味道。这座城用一个晴天气迎接我们的到来,通红的太阳让我感应有点发热。望着黄土山腰的窑洞,再看看延河两边高耸的现代高楼,两个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或是同一个阶层的工具,在这里被揉合为一体构建着这座城;体现着两种极端、两种作风的建筑,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和谐相容,就像人与社会——都是充满两个极端的矛盾体。也许正是这两种极端的作风形成了这座城特有的色彩与味道。
车子载着我到了目的地,那个我住上将近半年的地方。我一直用着阿Q的精神坚信着自己的幸运,生活若是一部悲喜剧集,我的任务就是把悲剧历程活成喜剧生涯。我不得不再次认可,理想很饱满,现实很骨感,我的目的地和想象中的大纷歧样。
可我,照旧喜欢这座城。
自从事情以后,总是奢想着有一天能再回到校园,静静地坐在教室里听课,没有杂念萦绕,没有琐事烦心,那是一件何等惬意的事情。当我有时机再次走进校园的时候,却发明再怎么也融不到这片空间。岁月付与的沧桑感受,我们无法回避无法掩饰。
在延安,我的这座城里,我第一次感受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强。我用一天的时间,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和生活方法,适应了早中晚的冰火两重天,随着年轻的学子们一起一日三餐地挤饭堂,在开水房前排长队翻开水,早晚踢踏着拖鞋端着脸盆拎着热水去水房洗漱。生活很简单,我照旧没能完全适应自己的角色,至少在窗外的脚步声响起时我还在被窝里躺着,虽然也静静地坐着听课,可感受和心性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,同样的桌子前,坐着时的感受再也回不到十年前。
